钻入针孔。
“与顾家地下铸房制出的锁魂针,所用是同一种东西。”
顾惊澜看着顾明珠,“这就是你替我收着的东西?”
顾明珠脸色惨白,“我不知道!是库房的人取给我的!”
顾廷武忍无可忍,抬手便向顾惊澜抓来。
“够了!你带着外人上门羞辱明珠,真当顾家没人能管你?”
他手还没碰到人,顾惊澜已经抽起祠堂前的家法杖。
第一杖敲开他的手臂,第二杖扫中膝弯。
顾廷武重重跪地。
他怒吼着还要起身,顾惊澜第三杖停在他太阳穴前,劲风吹乱鬓发。
“你再动一下,我现在就让你去见列祖列宗。”
顾廷武终于不敢动。满堂鸦雀无声!
顾承烈气得浑身发抖,“逆女!”
“今日谁先动手,所有人都看见了。”顾惊澜把家法杖丢回原处,“现在谈嫁妆。”
程氏把六十四抬嫁妆原册交给两名御史。
青蒲渡缴回的八只箱子随后抬入院中,箱内军器与程氏旧物混放,封泥上同时有顾家私印和朔仓印记。
乔嬷嬷也被押了进来。
她跪在地上,把顾家后库如何借嫁妆箱转运军器、顾明珠身边丫鬟如何送钥匙、顾廷章如何检查锁魂针,一一说出。
顾廷章脸上挂不住:“一个被逐的恶奴,为了脱罪,自然什么都敢说。”
“那便开库验。”顾惊澜道。
顾承烈断然拒绝,“后库是顾家重地,岂能任外人翻查!”
京兆府主簿展开搜查公文,
“韩崇口供、青蒲渡军器和顾府私印三证齐全。下官奉命查验,顾将军若阻拦,便是抗命。”
顾承烈再说不出话。
后库大门被当众打开,六十四抬嫁妆只剩十七只箱子。
箱中上层铺着绸缎,下面却塞满石块、朽木和发霉旧衣。田庄地契也大半改到了顾廷章与顾明珠名下。
顾承烈还想辩称这些年府中艰难,程氏身为当家主母,本就该拿嫁妆补贴家用。
可账册上清清楚楚记着,卖掉第一处程氏铺面的第二日,顾明珠便添了一整套南珠头面;
卖掉西郊田庄后,顾廷武换了三匹名马。
所谓家用,不过是拿一个女儿的东西,养另一双儿女的体面。
几名族老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原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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