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打开,在原本留白处填入霍沉戈的罪名与停职。
它并非彻头彻尾的伪造。
而正是因为底纸与玉玺都是真的,才成了最难拒绝的假命令。
传旨使者脸色大变,当场拆开自己的关防文书:
“军令自兵部封箱后,一路由下官亲自护送,不可能被人换过!”
谢临渊问:“途中在哪里歇过?谁送过食水?”
“只在定州驿换马。驿丞送过一盒军供酥饼,箱子始终在下官房中……”
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停住。箱子在房中,不代表睡着之后无人能开。
霍沉戈沉声道:“玉玺既真,末将不能不交。”
“交什么?”谢临渊接过黄绫,重新折起。
“陛下命你停职候查,却没有命北门关在敌前无帅。”
传旨使者急道:“王爷,这是抗旨!”
“本王奉旨协查北境军器案,也有临机处置军务之权。”
谢临渊的声音不高,却响当当压住整座瓮城。
“霍沉戈暂代守关。即日起,所有调兵军令同时经王府、主将与军务参议三方复核。朝廷若追责,本王承担。”
霍沉戈重新系回帅印,又主动把副钥交给玄策保管。
“末将接受复核。”
一名监军官却盯住顾惊澜:“她不过一介女子,又无正式军籍,凭什么复核全军军令?”
顾惊澜尚未开口,谢临渊已经看向他。
“凭她识破三枚假帅印,救回三十名守门军士,挡住一城毒粮。”
“她是本王亲署的军务参议。她若不配站在这里,昨夜被她救下的人先把命还回来。”
霍沉戈第一个抱拳:“末将听顾参议军令。”
裴行川、玄策、闻朔相继行礼。城墙上的军士也纷纷举兵,声音从瓮城一层层压上城头。
“听顾参议军令!”
顾惊澜把黄绫交还使者:“你没有伪造军令,但有人借你的手递过来一把刀。”
“想洗清你自己,就把沿途每一处驿站、每一个能够靠近封箱的人全写下来。”
使者不再阻拦,立刻命差役取来笔墨。他很快想起,定州驿的食盒不是驿丞亲送。
他还记得那名伙计左腿不便,进门时却始终用右手扶盒。
后来箱锁虽没有破损,桌边却多了一点莲子酥碎屑,当时他只当自己睡前吃饼落下。
如今回想,那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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