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明月的脸，眼里盛满心疼。
他对谁都狠心，所有的心疼，全给了他的皎皎，可偏偏是她，最后一个人经历了所有的苦痛。
“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你一定很痛很痛，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没有陪你到最后。”
“哥！”隋明月抬手触碰他的脸，擦去隋聿不觉间落下的一滴泪，嗓音软糯坚定，“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你之前，我不要再这么难过！”
紧紧被搂进隋聿怀里的时候，隋明月的心安定了下来，哥哥信她说的话。
缩在隋聿怀里，她满足地喟叹一声。
或许是因为末世太过孤单，也太想念，隋明月发现自己似乎得了拥抱饥渴症，总想抱着哥哥，这更让她有重生的踏实感。
“皎皎，哥哥不会再让隋依兰伤害你一次，你放心，我会处理她。”他的声音像是从深冷的深空传来，这是隋明月第一次在哥哥身上感受到凝滞的冷意。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隋依兰，她必须死！
“哥，”隋明月抬头，“妈妈刚知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十九年，她才刚回来，你别让她出事，妈妈会难过。”
末世生存了五年，她居然还是这么良善，隋聿压下心里疯长的恶魔，笑着点头，“听你的，让她多活几天。”
“你要杀她？”她有些期待，若哥哥的想法和她一样，她就不用背负太多愧疚感。
她自己在末世生存了五年，杀人像是家常便饭，丝毫也不觉得自己顶着一张天真明艳的脸平平静静说出这句话来有多违和。
隋聿却只觉得揪心，“她害死哥哥，让你挣扎了五年，不该死吗？”
“她该死！”兄妹俩心疼着彼此，最后答案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