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医是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一脸费解地看着手上的化验报告,听到瞿野的一连三问,转头疑惑地看向他。
“你是南宝依的教官?”
瞿野点头,向他行了个军礼,“我是十三军的瞿野,军衔是少校,目前兼任联邦第一军校作战系的一年级教官,请您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南宝依她严重吗?”
闻言,何医生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复杂,“南宝依这个情况吧,要说严重,其实也不算很严重,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瞿野闻言没有放松,而是追问道:“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何医生继续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要说她不严重,其实也还是有点严重,如果找不到解毒血清,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听到这话,瞿野顿时瞳孔骤缩,呼吸急促,头脑空白了一瞬,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情绪拼命地压了下去。
他沉声道,“何医生,军队里没有这种解毒血清吗?”
何医生摇头,“没有,这是一种五千年前就已灭绝的毒性极强的眼镜王蛇,以现在的医术都无法在不借助蛇胆血清的情况下制作出解药,军队根本没有这种血清。”
“那什么地方有?”瞿野不敢相信。
“整个联邦都没有。”何医生叹了口气。
瞿野几乎是颤抖着手联系校长顾砚时,希望他能提前派飞艇过来,将南宝依接回去,说不定首都星的医院能有办法。
顾砚时听瞿野说完,银色眼眸顿时一沉,他说,“好,我马上派飞艇过来。”
瞿野放下光脑,瞧向窗外的圆月,今天是三月一次的月圆夜,如果在平时,他应该在跟母亲和妹妹赏月吃月饼。
可现在他完全提不起那种心情,心脏十分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喃喃开口,“南宝依,你千万别出事……”
与此同时,正自责地守在南宝依病床前的舒洁,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下一秒,她头一歪趴在南宝依的病床边睡着了。
病房此时空荡荡的一片,只有月光洒进来的淡蓝色光辉。
突然,病房里凭空吹起了风,将窗帘吹得飞起,下一瞬,半空中出现一个半透明的空气旋涡,一只骨节分明且修长白皙的手从里伸出,紧接着是胳膊、身体。
最后,空气旋涡渐渐缩成一个小小的点消失不见,一个皮肤极为白皙,近乎称得上苍白的男人凭空出现在病房里。
他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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