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其实没有什么用,喝完还是会很难受。
可陆星澈没有告诉任何人。
爹地说,这个药方是妈咪当年留下来的。
姨姨所在的研究所研究了许多年,才终于将药配出来。
所有人都说,只要他乖乖喝药,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
可是他已经喝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好。
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体真的没救了?
陆星澈垂着小脑袋,白色的狮耳越发低落地贴了下去。
爹地为了给他治病,经常一连很多天都不睡觉。
姨姨也一直在研究所和疗养中心之间来回奔波。
还有哥哥。
哥哥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他带很多东西,还总说等他身体好了,就带他一起去北境星看雪。
可是陆星澈知道。
他大概永远也好不了了。
他不想让大家因为他难过。
更不想让爹地发现,他喝了药以后还是很疼。
他要乖一点。
只要他足够乖,大家就不会那么担心他了。
于是陆星澈吸了吸鼻子,重新端起药碗。
——
病房外。
姜晚棠刚刚走出零号穹顶区,迎面便看见一个穿着圣赫兰学院制服的年轻雌性。
两人擦肩而过。
就在那一瞬间,姜晚棠的脚步猛地停住。
她倏然回过头。
不远处,姜知眠正快步朝零号穹顶套房的方向走去。
她只看见了那张脸的侧面。
可无论是眉眼、鼻梁,还是唇角的弧度,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像到了极点。
姜晚棠的心脏狠狠一跳。
“表姐?”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走廊里的人并没有回头。
姜晚棠怔怔地站在原地。
短暂的惊愕过后,她很快冷静下来。
不可能。
当年那场袭击以后,她曾经亲眼见过表姐的遗体。
哪怕如今过去了整整七年,她也不可能死而复生。
更何况,刚才那个雌性穿着圣赫兰皇家学院的制服,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九岁。
应该只是长得相似罢了。
姜晚棠皱起眉。
这些年,类似的事情并不少见。
联邦婚姻法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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