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接待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着易中海,缓缓开口。
“一大爷,按规定,工伤死亡的抚恤金是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丧葬费是两个月的平均工资。贾东旭是三级工,一个月三十八块五,加起来不到二百块钱。”
“这个是国家标准,轧钢厂不敢少给,但多给一分,也需要理由。谁批的,谁就得负责任。”
易中海的脸色白了一分。
陈卫东继续说:“至于安排工作。秦淮茹一个农村户口,没文化,没技术,厂里凭什么给她安排工作?”
“现在城里多少待业青年还没解决呢。这个口子一开,以后厂里出了事,家属都来闹,怎么办?”
他说话的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易中海的心上。
“我出面,确实能跟厂里说上话。但说完了呢?厂领导看在我的面子上,破例多给了钱,安排了工作。那下一次,院里再有谁家出事,是不是还要来找我?”
“规矩就是规矩。我今天能为贾家破例,明天就能为李家、王家破例。那我这个处长,就不是国家的处长,成咱们四合院的处长了。”
一番话说的孙福来和陈建国都愣住了。
陈建国心里直叫好,不愧是我儿子,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还占着理。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卫东看着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以出出招。”
易中海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陈卫东的话说得太明白了。不帮,但可以出招。
这跟他想要的结果不一样,但总比空手回去强。
“卫东,你说。”易中海坐直了身子。
陈卫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贾东旭工亡,按规定,有两笔钱必须给。第一笔是丧葬补助金,按死者生前三个月平均工资计算。第二笔是供养直系亲属抚恤金,或者一次性补助。”
孙福来听得认真,手指在膝盖上算着。
“东旭是三级工,一个月三十八块五,算下来……”
他算得快,几秒钟就有了答案。
“三个月是一百一十五块五,丧葬补助金按三个月工资,厂里得给这个数。”
陈卫东看了他一眼。
“不是三个月工资,是三个月平均工资。贾东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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