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空气，“既然你觉得是徒劳，那你为什么还要看？”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股无形的压力在周身盘旋。
若是换做旁人，面对这样一股来自顶点的威压，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但君不凡不是普通人，他是诸天幽冥阎君系统的宿主，是执掌生死轮回的铁血阎君。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恐惧”二字，只有“规则”与“审判”。
你越是高高在上，我就越要踩在你的脸上，告诉你什么是规矩。
君不凡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漆黑的夜空，直视那片虚空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无尽的黑暗，和偶尔闪烁的星辰。
但他知道，那双眼睛就在那里。
既然你想玩心理战，那我就陪你玩玩。
既然你想用傲慢来羞辱我，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脸。
君不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因刚才过度消耗而翻涌的气血。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愈发明亮，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你以为，你在看着我？”
君不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仿佛是从灵魂深处爆发而出，直接跨越了空间的阻隔，传递到了那片虚空之中。
“错。”
“是我，在看着你。”话音落下的瞬间，君不凡体内的修为点开始疯狂运转。
这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凝聚。
他将体内所有的修为点，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信念，全部汇聚于一点，凝聚成一道纯粹的“阎君道念”。
这道道念，不带任何情绪色彩。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怜悯，也没有仇恨。
它只有冰冷，只有威严，只有对规则的绝对信仰。
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神兵，刺破了虚无的迷雾，直逼那道无形的视线。
高空之上，风云突变。
原本平静的云层，开始剧烈翻滚，仿佛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力量牵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星光黯淡，日月无辉，整个地府的氛围，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虚无行者的意念，再次降临。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霸道。
“可笑。”一个冰冷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