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低声哼着小调儿一边采蘑菇。
身后的陈牧看着祁邪的背影，牙关直打颤。
刚刚有一瞬间。
他驾驭的诡异跟疯了似地在他脑海中尖叫预警。
其实预警都多余了。
刚刚祁邪身上那仿佛让人直面深渊的恐怖恶意，连他都能实质性地感受到。
虽然现在那股恶意已经恢复到先前微弱保持的状态，但还是给陈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陆仁甲采集那些危险的蘑菇肯定是用来干坏事的……”
他沉着脸，愈发确信面前青年的危险。
就在这时，祁邪似乎是摘够了蘑菇，探手从影子里掏出一个黄色的蛇皮袋，将蘑菇们扔了进去。
毕竟这玩意儿不仅对营养源敏感，而且分分钟就能吃掉一只诡异，而他的影子空间里存着不少诡异，不敢放一块儿怕发生什么异变。
这时，祁邪没有拎起这蛇皮袋，而是扭头看向正在沉思的陈牧道：
“你把这袋子拎着。“
什么？拎着？我帮你拎着？陈牧一愣，下意识看向那看上去脏兮兮的蛇皮袋。
上面还带着尿素两个字。
瞬息之间，他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我，高级行者，探秘者论坛队长级人物，人称‘牧鬼人’的陈牧！
你让我拎尿素袋！
我的尊严，我的名声，都不允许我接受这样的侮辱！
我李牧今天就是死，死外边儿，从那些高楼上跳下去，也绝不会……
见李牧化身石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祁邪投来幽幽的视线。
李牧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嗻～”
他憋屈地弯腰，麻利地将尿素袋拎起。
“往好处想……”
他颇有些精神胜利法地想着：
起码这东西闻起来没什么怪味儿。
祁邪看着陈牧无比憋屈又自娱自乐的样子，表情平静地跟在他身后。
行者的体能往往远超常人，毕竟体能差的基本都死了。
祁邪自不用说，陈牧也驾驭了一只附身后可以提升体质的幽魂。
二人就这样时不时停下来查看一下四周，随后继续赶路。
走走停停大约一个多小时。
期间祁邪也想过要不要试试启动街边停放的车辆。
不过开裂拥堵的路面让他放弃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