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川说着抱歉，语气里却没有半分道歉的意思，反而透着明晃晃的挑衅。
“对了，还有上次，我对你的‘猫’也说声抱歉。”
空气静默一瞬。
霍沉垂目，“给她道歉，你得跪着。”
……
段疏在顾听家休息，和顾听聊到了半夜。
顾听多次去厨房拿刀，要去剁了谢执川，都被段疏拦了下来。
段疏原本心情挺糟糕的，被顾听这样一闹，心情居然好些了。
两人拿着啤酒碰杯，顾听抱着段疏，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亲身经历了她的痛苦。
段疏撑着脑袋，有些忍俊不禁。
“疏疏啊，谢执川知道自己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吗？”
“他还不知道，现在离婚协议在我这。”
“那他答应离婚了吗？”
段疏拿纸给她擦眼泪，“连奶奶都答应了，他没什么不好答应的。”
顾听醉醺醺的，“跟他离，离了去找……姐带你去找个最好的，你要什么样的?八块腹肌，公狗腰好不好?”
段疏细想，最好的，在她心里，有一个最好的人了。
但那是曾经。
段疏将罐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给靠在她肩膀上快睡着的顾听拉了条毛毯盖上，这时，电话响了。
段疏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
备注是好心人。
是那天帮她抓住纵火犯的人。
他怎么会在现在给她打电话?
段疏狐疑地接通电话，那边便传来着急的声音，“段小姐，你能来一趟斓序会所吗？霍爷和谢先生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