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姜瓖抱着膀子,"撞上殿下,我看他这红人," />
不是咬死'不犯庐州我不动'吗?今儿个,自己把兵横到殿下来了。"
"嘿嘿,"姜瓖抱着膀子,"撞上殿下,我看他这红人,还红不红得起来。"
三十步外,黄得功勒马,横刀立马,嗓门如雷:
"太子殿下!末将先问一句——陛下还在乾清宫,殿下带大军南下,到底是为大明、为百姓,还是为那把椅子?!"
朱慈烺冷笑。
"孤若惦记椅子,坐在龙椅上的,就不是崇祯,是孤。"他声音冰冷,"弑君一刀干净,孤何必养着陛下?孤南下,是江南的官还在喝百姓的血!这一句,够了。"
黄得功胸口一震,可他梗着脖子,到底把那三条,喊了出来:
"末将愿降!但有三求——一,庐州两万兵,不许拆散,还归末将带!二,庐州百姓,秋毫无犯!三,给陛下留最后的体面!"
"殿下若应,末将即刻归顺!"
"应?"
朱慈烺脸上那点冷笑,没了。
他骑在马上,像看一个疯子似的,看着黄得功,忽然仰天,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黄得功,你是不是,跪糊涂了?"
"你拎着两万个残兵败将,堵着孤的道,刀都还架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你不跪、不降、不谢,反倒张嘴,跟孤,谈起了买卖?"
"你也配?!"
黄得功脸色一变。
朱慈烺猛地抬手,马鞭指着他,厉声暴喝,一个字一个字,砸得官道都在颤:
"你那三条,孤,一条都不答应!!"
"兵不拆,还归你带?——做梦!你降了,这两万人就是孤的,怎么编、归谁带、调往何处,孤说了算,跟你,没一文钱干系!"
"庐州百姓秋毫无犯?——孤的大军怎么待百姓,自有孤的军法,用不着你拿这个,来跟孤做交易、换前程!"
"给崇祯留体面?——"朱慈烺眼里寒光暴涨,"那是孤的父皇!朱家父子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臣,指着鼻子,教孤怎么做儿子?!"
三句话,三条,驳得干干净净,一条没留。
黄得功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握着刀的手,青筋直冒。
朱慈烺却不给他喘息,催马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竖起一根手指:
"孤今天,只给你一条路。"
"放下刀,交出兵,下马,跪到孤面前——无条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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