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猛地往下一合。
漫天狂躁的流星余晖,被这股蛮横的元婴真力强行揉成一团斑斓的粘稠光液。
光液剧烈挣扎,把玉匣烧得通红。
“进去!”
玄默真人一口舌尖血喷在匣子上。
借着这口纯阳血气,玉匣的缝隙“啪”地一声严丝合缝。
刺目的光芒散去。
山顶恢复了原有的黑。
老道士身子一歪,整个人扑倒在坚硬的岩石上。
手里的玉匣却被他死死护在怀底。
“不能歇。”
他咳出两口血沫,抓着岩石棱角往起爬。
“天师等着要这物件。”
右手撑地,左手抱匣。
脚下一步踏出,绝顶的虚空发生一阵扭曲。
老道士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太清宫后殿静室。灯火通明。
清虚长老蹲在门槛边,手里端着个粗陶大碗,大口扒拉着半凉的阳春面。
五雷院长老在屋里来回走动,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得刺啦作响。
青玉案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匣子和包裹。
南华派的定虚竹心,散发着氤氲青气。
龙虎山的冷玉灵髓,在白玉盒里冒着寒霜。
全真一脉的云锦丝,阁皂山的绛红玄砂。
十一味天材地宝,一件不差。
陈时渡立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把刻刀,正对着一块沉水香木雕琢繁复的阵纹。
刀锋走得很稳,木屑簌簌落下。
“天师。”
五雷院长老停下脚步,把两只手搓得通红。
“子时都过了,玄默师兄他……”
陈时渡手里的刻刀没停。
“他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紧闭的殿门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清虚手里的粗陶大碗啪地摔碎,一脚踹开殿门。
门槛外,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青衣老道。
“师兄!”
清虚嚎了一嗓子,扑过去把人架起来。
玄默真人浑身的骨架软趴趴的,道袍成了破布条。
那张老脸白得像抹了石灰,连胡子上都结着黑褐色的血痂。
怀里,死死扣着那个四四方方的玉匣。
“老道……没误事。”
玄默真人撑开一条眼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