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没拔剑。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张开,直接在木匣外侧的牛皮绷面上抹了一把。
“嗡!”
匣子里的长剑受了气机牵引,在匣内高速震颤起来。
一声龙吟般的剑鸣,直接冲破了高台上空的云层。
紧接着,铁牛右手化掌为刀,在剑匣表面噼里啪啦拍打起来。
匣内的长剑随着他的拍击,发出长短不一的铮鸣声。
金铁交鸣之音,听得台下众人耳膜生疼,胸口里的血气跟着翻涌。
广场四周,那几百名银甲护法弟子腰间的佩剑,居然跟着铁牛的节奏,在剑鞘里嗡嗡乱颤!
直播间里,三千五百万网友彻底嗨了。
【卧槽!弹剑匣!】
【古人说的弹剑而歌就是这个意思吧!】
【太燃了!我一个躺在床上看直播的,听得想出去跑十圈!】
【这哥们儿拍得不是剑匣,拍得是我的天灵盖!】
【前面的吹箫是催眠,这个直接是物理唤醒!】
铁牛拍了三分钟,脑门上青筋暴起,最后一巴掌重重拍在剑匣顶端。
“铿!”
剑鸣声戛然而止。
四周护法弟子的佩剑也跟着安静下来。
铁牛抱起剑匣,瓮声瓮气地冲台下抱了抱拳。
“俺就会这一手,献丑了!”
说完,咚咚咚踩着台阶跑了下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左侧的道门方阵跟开了杂技团一样。
终南山的道士拿出一只陶埙,吹得高台四周的云雾聚成了一群白鹿的形状。
阁皂山的长老敲了一面巴掌大的铜鼓,震得右侧席位上好几个心脏不好的老头老太太呼吸顺畅,连速效救心丸都省了。
最后上去的是武当紫霄宫的一名中年道士,手里拿着两根判官笔,直接在高台的汉白玉栏杆上敲了一曲《太极韵》,石头栏杆被他敲出了木鱼和铜磬两种声音,偏偏栏杆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右侧的三百多名俗世泰斗,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撼,变成了麻木。
严伯钧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不对,盯着天上的云彩。
“老谭……”
“别叫我。”
谭墨把铅笔头扔在桌上,两手捂着脸。
“我写了三十年曲子,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个聋子。”
梁伯庸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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