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赵万金全明白了。
什么美容，什么调理，都是扯淡。
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画面——
他之前不是没起过疑心，只是每次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摁下去了，因为他觉得不可能。
现在他知道了。
不是可能，是事实。
而且不是“有意思”那么简单。
他趴在墙上的手微微发抖，但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抖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心跳得很快，脸上火辣辣的，但眼睛就是挪不开。
他甚至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他不能冲进去，冲进去他打得过吕梁吗？杜海的下场他可亲眼看到的，他冲进去也是自取其辱。
就在这时，他听见沈月如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急转直下，软成了一滩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万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小翠，脱口而出：“快，你去！”
小翠正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脸红得快要滴血，被赵万金这一声喊得整个人都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赵万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哭笑不得——她差点气乐了。
这个老赵，明明是自己被绿了，可看他趴在窟窿前那个双眼放光、嘴角差点流口水的表情，哪有一点被绿的痛苦？他分明是看上瘾了。
“你……”小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墙上的窟窿，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到底没舍得骂出来。
她跺了跺脚，红着脸推开厨房门出去了。
过了没多久，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沈月如侧身挤出来，反手把门带上。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头发散乱，腿软得走路都在打颤，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往厨房走。
推开厨房门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赵万金——他正趴在窟窿前看得起劲，连她进来都没察觉。
“咳。”沈月如清了清嗓子。
赵万金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从心虚到尴尬到强装镇定，他的嘴巴张了好几次想解释点什么，可沈月如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不用说了。”沈月如靠在门框上，脸颊绯红，但语气出奇地坦荡。
她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抿了抿嘴唇，半晌憋出一句，“这小子，他现在不是人了。”
赵万金听到这话，心里咯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