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的手开始移动。
他的手法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不急不缓,不轻不重,每一掌都按在穴位上,每一道力度都恰到好处。
然后他调动了丹田里的一丝灵气。
柳如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思绪在这一瞬间被搅成了空白。
那股气流进入她身体之后,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缓缓上行,然后在肩胛骨之间散开,分成无数细小的支流,渗透进每一寸紧绷的肌肉和每一个堵塞的穴位。
那种感觉她从未经历过,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温柔地撬开、然后被一股暖流彻底冲刷的酥麻。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咬住了下唇,但没能控制住从鼻腔里逸出的一声极轻的闷哼。
吕梁的手继续往下走,沿着脊柱一路按压到腰窝,然后在命门穴上停下了,手掌覆盖在上面,加大了灵气灌入的量。
柳如烟的腰肢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腰眼一路窜上脊背,让她几乎要弓起身体,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这一刻,她很像喊出声!
只是,自己的老公叶德海在外面,儿子叶辰在外面,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生生忍住……
二十分钟,柳如烟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的头发散了,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鬓角和后颈上。
丝质衬裙贴在后背上,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脸上没有丝毫化妆品的痕迹——她本来就不怎么化妆,此刻被汗水和升腾的气血一熏,两颊泛着桃花一样的绯红,皮肤透亮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显得整个人年轻了至少十岁。
当吕梁的手掌终于从她身上移开时,柳如烟的心里忽然空了一块——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是一只在怀里揣了太久的热炉忽然被拿走,皮肤上还残留着余温,但底下已经感觉到了凉意。
她慢慢翻过身来,看着吕梁,眼神里的东西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然后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愣住了。
那种从早到晚黏在骨头缝里的疲惫感消失了。
她的身体轻得像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之后的清晨,每一个关节都灵活而轻盈,每一块肌肉都重新充满了力气。
这一刻,她再看向吕梁的目光,从感激变成了惊异,从惊异变成了一种近乎崇拜的光亮。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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