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撅着一张臭烘烘的嘴就往前拱,两只脏手急不可耐地去撕苏满的衣领。
就在他的脑袋凑到苏满胸前的一刹那,苏满原本虚弱搭在草堆上的双手猛地抬起。
手腕虽然被麻绳绑着,但中间留了半尺活动范围。
“啪”的一声轻响。
那柄藏在手套夹层里的弹簧跳刀弹出了三寸长的锋刃。
苏满没有扎他的脖子。冬天穿得厚,脖领子裹着破羊皮,容易滑刀。
她把全身残存的力气聚在双臂上,反握刀柄,由下而上,又狠又准地直接扎进了老二敞开的下腹小腹软肉里,顺势往上一挑!
“噗嗤!”
闷响被外头的北风掩盖。
老二整个人僵住了,眼珠子猛地凸出来,嘴巴张得老大,却因为剧烈的绞痛发不出大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苏满神色冷得像山里的岩冰。
她借着老二前倾的体重,双臂交叉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膝盖顶住他的下阴,手里的跳刀在伤口里狠狠拧了半圈。
大量的温热液体喷涌出来,打湿了苏满的棉袄。
老二四肢抽搐了几下,眼里的凶光迅速涣散,沉重的身子软绵绵地压在苏满身上,不动了。
苏满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涨奶的胸口被重压挤得发疼,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用嘴咬住跳刀的刀柄,借着老二身上的皮带,把绑住双手的麻绳一点一点磨割。
“崩”的一声,粗麻绳断了。
苏满迅速解开双脚的束缚,将老二身上的子弹带和腰间的一把仿六四式手枪扯了下来。枪膛里有三颗子弹,保险开着。
里屋的草帘子动了动。
“老二,弄完没有?磨磨蹭蹭的,杨三爷的人在后坡打呼哨了!”妇女的声音传出来。
苏满靠在门后,反手将跳刀插回靴筒,双手端起了那把冰凉的手枪。
草帘子被一只干瘦的手挑开。
妇女嘴里嚼着窝头走出来,一眼看见趴在血泊里的老二,嘴里的窝头渣子还没咽下去,眼珠子就要瞪裂。
还没等她叫出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她的脑门正中间。
“别出声。”苏满站在门后,黑棉袄上全是血污,额前散落的碎发被冷汗黏在脸上,“叫一声,脑袋开花。”
妇女吓得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地上,手里的半个窝头滚到了血水里。
“大……大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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