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不知道这事啊，皇上，是素练自作主张的。”皇后的声音发颤，
“臣妾只是让素练给如懿下药让她病一场而已，臣妾没有让她…”
“你不知道？”弘历冷笑了一声，“你身边的人，你跟前最得用的宫女，你说你不知道？”
他往前逼了一步，“你是皇后，是六宫之主，你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去算计一个妃子和一个皇子？”
皇后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腿撞在桌沿上，疼得她皱了一下眉。
可她顾不上了，她看着弘历那双眼睛，心沉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辩，可素练确实是她的人，素练做的事，她确实事先不知道，可素练是她跟前最得用的宫女，平日里替她办了多少事，她心里清楚。
素练敢做这样的事，旁人只会觉得是她授意的，她辩不掉的。
弘历看着她那副模样，没有再往下说。
他转过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素练一眼，声音冷厉：“把她拖出去，杖毙。”
素练瘫在地上，连喊都喊不出来，两个太监上前把她架了出去。
弘历没有再看皇后，只是丢下一句：“皇后禁足长春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永琮交给乳母照看，你不必管了。”
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
皇后娴贵妃大阿哥都病了，宫中人察觉到了奇怪，但也不敢去探究。
特别是在两个月后娴贵妃去世后，更加噤若寒蝉。
最伤心的要属海兰，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没有人敢问娴贵妃是怎么没的，也没有人敢提大阿哥为什么一直病着。
瓜尔佳文鸳不聪明，但也没蠢到这地步。
再加上太后暗中提醒过她，不要深究。
她想起白蕊姬记忆里如懿后来是当了皇后的，可这辈子她却直接急病没了。
瓜尔佳文鸳心里有些发凉，但她没有多想，她听太后的话，不深究。
这段时间她都没使手段争宠了，很是安分。
皇后病了好几个月，出来后人都瘦成了皮包骨，整个人萎靡了不少。
大家这才发现她身边的素练不见了，联想到之前急病去世的如懿，还有到现在都缠绵病榻的大阿哥，她们觉得自己好像摸到真相了。
可没有人敢说。
没了素练，又被吓破胆的皇后再不敢作妖了。
为了永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