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宁馨这个人,嚣张是真嚣张,可蠢也是真蠢。
荔枝树一毁,满殿的人谁看不出是她做的。
如今倒好,贵妃的位份没了,宫权也没了,禁足在储秀宫里,连门都出不了。
不过高宁馨被降位禁足,倒是令后宫安静了不少。
连娴妃那边都进行得很顺利,她弟弟看了大夫,身子倒是好了不少。
南枯月漓一边养胎,一边继续让人查探着纯妃的秘密。
几个月时间过去,倒是让她发现了点端倪。
纯妃经常去长春宫。
乍一看没什么规律,有时早上去,有时下午去,有时隔天去,有时隔三五日才去一趟。
可南枯月漓让书禾把每一次纯妃去长春宫的时辰都记下来,记了两个月,便看出了名堂。
纯妃去长春宫的时间,有一半以上都与富察傅恒入值有关。
富察傅恒有皇上特许,可以进出长春宫,见他姐姐。
他有时上值的空歇会去一下长春宫,有时候是早上下值后,有时候是傍晚交值前。
而纯妃去的时间,刚好是在富察傅恒去了之后。
南枯月漓让人查了富察傅恒的轮值簿,发现确实如此。
她把那几张纸摆在一处,看了又看。
纯妃未出阁前在富察家待过,要是她与富察傅恒有情况,倒也说得通。
一个是未出阁的姑娘,一个是富察家的公子,同住一个府里,朝夕相见,生出些情分来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纯妃也没有特别掩饰,只是宫中人从来没往这边想。
皇后只当纯妃是真心来陪她,傅恒只当她是姐姐的朋友。
旁的人更不会把纯妃和傅恒往一处想,一个是妃子,一个是外臣,八竿子打不着。
没像南枯月漓这样,几个月不间断地观察着她,这才发现了端倪。
南枯月漓笑了,这就有意思了。
没几天,南枯月漓按着规律,也出了翊坤宫,在御花园闲逛着。
她有孕已经快七个月了,偶尔也会出来走走散散心。
书禾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件薄披风,生怕她着凉。
御花园里秋色正浓,南枯月漓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看看花,看看天。
今日富察傅恒上值,这会儿正好在长春宫,想来纯妃也快过来了。
不过一会儿,纯妃确实过来了,她是准备过御花园去长春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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