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太后就一直抬举娴妃,怎奈娴妃不接茬,只一味和稀泥。
虽然自己还清了南枯月漓的银子,但娴妃很清楚,人情没那么容易还。
她弟弟的命是瑾贵妃拿银子换回来的,她记着。
可记着归记着,她不会因为这份人情便把自己搭进去。
她如今能做的,就是不与瑾贵妃争,哪怕太后生气。
她只想安静地待在承乾宫里,养着永珹,旁的什么也不掺和。
翊坤宫里,想到太后,南枯月漓神情越发冰冷。
——
半个月后,寿康宫。
太后一觉起来,在自己床边看到了一封信,信是平平整整搁在枕边的。
她睡前殿里没留人,门窗都关得好好的,可这封信就这么出现在了她枕边。
太后脸色很是难看,让人把信抽出来,只见上面只写着两个字——钱氏。
看到这个,太后连这封信究竟是怎么到她屋里这个疑问都抛到脑后了。
这纸上的内容才是重点。
到底是谁知道这件事,还敢这般大胆直接留信给她。
钱氏,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她得想清楚,知道钱氏这件事的人不多,活着的更少。
可如今这封信摆在她面前,轻飘飘的两字,像一把已经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是谁?是瑾贵妃吗,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南枯月漓。
那女人这些日子正等着做皇贵妃,偏偏她拦了。
瑾贵妃要是知道钱氏,她倒不意外,毕竟她姓乌雅。
可能把这封信神不知鬼不觉放到她枕边,才是真正让她后脊发凉。
要真是瑾贵妃,那她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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