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家吃完后,正在那儿聊天时,安陵容给几个人端了茶水来。
她端着一个旧搪瓷托盘,上头搁着几只玻璃杯,杯子里是茶。
她一脸天真,笑得可爱,步子走得稳稳当当的,先走到庄阿婆跟前:“阿婆喝水。”
庄阿婆看到她走过来,心里便有些发毛。
看到安陵容就觉得自己肚子被烫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
她被烫的地方一到晚上就痒,夜里翻个身都不得劲。
她看着安陵容那张笑脸,连忙一把接过杯子,嘴里说着“好孩子”,手却接得又快又急,生怕又出什么岔子。
庄阿公也是。
他看见安陵容过来,被烫过的地方便跟着疼了一下。
他伸手去接杯子,接过来了才松一口气。
安陵容又端了一杯给庄赶美,一杯给庄赶美的媳妇。
最后,她给她便宜爸爸也端了一杯。
庄超英接过去,什么也没想,仰头便喝了一大口。
见他们把茶喝了,安陵容笑得更甜了。
当天晚上,庄阿公阿婆一晚上不停跑厕所。
安陵容在茶里下了东西。
是她这些日子从外边拔回来的那些草里配出来的,混在茶里尝不出来。
她没有给所有人都下,只给阿公阿婆,还有她便宜爸爸下了,毕竟给所有人都下那太明显了。
庄阿公头一回起夜时还以为是晚饭吃多了,摸黑披了件棉袄往厕所跑。
回来刚躺下,不到二十分钟又爬了起来。
第三回他干脆不睡了,坐在床边等着。
庄阿婆比他更惨,她本来就瘦,身子骨单薄,一晚上在屋里和厕所之间来来回回,走得两腿发软。
最要命的是她肚子上的烫伤还没好全,裤腰带一勒便磨得生疼,偏又不得不一趟一趟地爬起来。
到后半夜,两个人索性轮流去,一个回来一个去,跟值班似的。
庄阿公坐在床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拉得脸都绿了。
这边庄超英也是。
他头一趟跑厕所,觉得正常,没当回事。
后边拉得他两条腿都打晃了。
他蹲在那儿,脑子里想着应该是吃坏肚子了。
可吃的都是一样的,怎么就他拉呢。
他蹲着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后半夜,黄玲都被他给折腾醒了,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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