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面都没来得及洗。
庄超英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找外套,嘴里念叨着“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这把大家吓得不轻,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
但庄阿公身上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是突然没了。
说是年纪大了,心肺都弱,冬天一冷就容易出这种事。
庄阿婆坐在堂屋里拍着大腿哭,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你怎么就走了啊,扔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庄超英站在旁边,眼眶通红,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
安陵容和庄图南下了学也去了庄家。
堂屋正中摆了一张供桌,桌上放着庄阿公的相框,相框前头摆了几只白花圈。
安陵容走进去,看见庄阿婆哭得瘫在了椅子上。
她面上跟着露出几分悲伤,低下头,安安静静地在庄图南身后站着。
实则心里毫无波动。
她前几天过来过年时,给庄阿公下的药剂量比之前要大。
加上香包挂在床头,夜里门窗关得严。
她早就算好了,按那个量,最多三五天,人就撑不住了。
经过差不多两年时间,终于把他耗死了。
丧仪完了后,好几个月,庄超英都没缓过来。
他下了班坐在院子里发呆,饭吃得少,话也少了,有时候黄玲叫他两三声他才应一句。
黄玲倒是还好,她心里反而有些轻松。
只是看庄超英这般难过,她没表现出来而已。
庄阿公没了,不知道庄阿婆是不是被吓到了。
人也有些浑浑噩噩的,成天坐在屋里发呆,有时候早上起来头发也不梳,衣裳扣子有时都能系错。
身体也没从前那般好了,隔三差五就说不舒服。
庄赶美两口子带她去过两回医务室,医生只说年纪大了,悲伤过度,得慢慢养。
安陵容跟着黄玲去看过她两回,阿婆拉着黄玲的手絮絮叨叨,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有时候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盯着墙上的相框看半天。
安陵容知道,要是庄阿公阿婆两个人同时没了,会引起别人怀疑。
但庄阿公先没,庄阿婆因为老伴的死受了打击,身体慢慢不好最后没了,也是很正常的。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有把两人一起送走。
安陵容在心里感叹,以为自己到这里后,戾气减少了,谁知道并没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