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又嫁祸给齐庶福晋。”
这话一出,齐月宾端着茶盏的手停了一瞬,面色僵硬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放下茶盏,语气还是那样温和,
“颂芝说得也有道理,这也是为了妹妹你的安危,如此忠心之人,妹妹该赏才是。”
“不过这只是一碗安胎药,妹妹担忧,不喝就是了。”
“不必麻烦府医跑一趟,等他来,这药都凉了。”
年世兰听齐月宾这么一说,脸上的不悦消了几分。
“那怎么能行,这可是齐姐姐你亲手熬的,妹妹可不能辜负你的心意。”
齐月宾心里有些着急,继续劝道:“这就是一碗安胎药,这次喝不了,我明天再给你熬。”
年世兰见她这样心里有些异样,但她下意识忽略了。
“不用下次,府医来一趟又花不了多少时间,不会冷的。”
这会儿容佩早就示意门口的小丫鬟去请府医了。
齐月宾见状勉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这会儿正在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应对呢。
殿里一时安静下来,年世兰靠在椅背上,继续跟齐月宾说着话。
但齐月宾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容佩站在年世兰身后,垂着手,心里默默盘算。
府医来了之后要是真查出什么来,年世兰跟齐月宾这姐妹情分应该是完了。
不过早点让她知道这人的真面目反而是好事。
府医来得很快,毕竟如今年福晋这边可怀着身孕,他不敢耽搁。
挎着药箱进了殿,先给年世兰请了安,又给齐月宾行了礼,才恭恭敬敬地问:“福晋哪里不爽利?”
年世兰摆了摆手,朝桌上那碗药努了努嘴:“不是我身子不爽利,是这碗药,你给瞧瞧,可有不妥。”
府医应了一声,走上前端起碗查验起来。
没一会儿,府医脸色越发难看,他只觉得自己摊上大事了。
他捧着那碗药,手都在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回福晋,这药…这药是强烈堕胎药,还好福晋您没喝,要是喝了,怕是胎儿不保了。”
年世兰脸上那点懒散的笑意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身子慢慢坐直了,眼睛盯着府医手里的碗,“你再说一遍。”
府医扑通跪下了,额头抵着地砖:“奴才不敢妄言,这药里红花的量下得极重,还配了别的破血化瘀的东西,寻常安胎的方子绝不会这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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