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刚变成夏妧时的风光，就连崔宇彬也曾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过她，可现在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她而去！
她的声音沙哑，“我……我接。”
电话挂断后，韩柳儿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她没得选了。
韩柳儿自此在网上彻底成了一个满身黑料的三线开外的艺人，评论区里全是嘲讽和谩骂，有人说她活该，有人说她自甘堕落，有人翻出她以前的采访截图做成表情包。
她没想到厄运没有因此停止，拍摄期间，那些私密照被导演拿来当做威胁她的工具。
导演叼着烟，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韩柳儿，你看看，拍得多好。你要是乖乖听话，这些照片就只有我有。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就不能保证什么了。今天，你来酒店陪我怎么样？”
韩柳儿浑身发冷，当初降临到苏果果的事情，现在降临到她身上。
她想起苏果果那时候崩溃的样子，想起自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甚至在心里暗暗觉得苏果果不够坚强，如今轮到她自己了。
现在不仅是夏妧，就连苏果果跟她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苏果果已经成为了小有名气的歌星，偶尔在社交媒体上发发下午茶和插花的照片，评论区一片岁月静好。夏妧更不用说，有崔宇彬护着，整个人容光焕发。而她呢？
韩柳儿思考了半天，她想起违约金的天文数字和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她屈服了。
她按照导演给的地址来到了酒店，她伸出手，指尖碰到冰冷的门把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这样我才能走捷径，顺利解约，违约金的事情也能解决！”
门推开了，里面传来导演的笑声：“想通了？”
韩柳儿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嗯。”
那天之后，导演确实给她介绍了一点资源。都是些不入流的网剧，女三号开外，台词没几句，片酬低得可怜。
换作以前，韩柳儿看都不会看一眼。可现在她不敢了。她把这些剧本一个一个地翻，反复地念，反复地琢磨。
路演的时候，她穿着赞助商提供的廉价礼服，站在商场中庭的临时舞台上，对着稀稀拉拉的人群微笑。
有人认出了她，在台下指指点点：“那不是韩柳儿吗？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了？”
她假装没听见，把话筒握得更紧了些。
收工后，她坐在保姆车里，翻看手机里以前那些通稿。那些照片里的她，光彩照人，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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