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钻进副驾驶，安全带扣上之后就开始翻手机。她把宋明远下午发来的那份靶向药最新数据拽出来，一页一页地划。
车子拐上主路，池砚舟瞥了她一眼。
“数据怎么样？”
“结合率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十二。”白晚秋划到关键那页停下来，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这个分子结构如果做个性化调整，理论上可以针对爷爷的心肌细胞退化问题做靶向修复。”
池砚舟没听懂后半句，但他听懂了前半句。
“能治？”
白晚秋没直接回答。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几秒，“得先看爷爷现在的具体指标，光凭上次的检查结果不够。”
“我让人把最新的体检报告发过来。”
池砚舟单手摸出手机递给顾清野，顾清野从后座接过去打了个电话，不到三分钟，池砚舟的邮箱里就多了一封加密文件。
白晚秋接过来，用池砚舟的指纹解了锁，打开报告。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她一直没抬头。
池砚舟也没打扰她。
快到老宅的时候，白晚秋终于把手机放下来了。
“怎么说？”池砚舟把车速降下来。
白晚秋揉了揉眉心，“右心射血分数又降了三个点，现在只剩百分之二十八。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两个月。”
池砚舟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白晚秋转头看他，“但靶向药的数据给了我一个新思路。如果在现有分子基础上做结构微调，增加一个心肌修复的作用位点，配合爷爷目前的用药方案，有可能逆转退化进程。”
“有可能？”
“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把握。”白晚秋顿了顿，“但我需要回实验室重新跑一轮数据，还得跟导师申请个案特批通道。”
池砚舟把车停稳。
“你需要什么，跟我说。”
白晚秋解开安全带，“时间。”
两个人进了老宅。
管家在门口迎着，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
“少夫人，老爷子在楼上书房，刚吃了药，精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