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国。”
“有可能。可找过不等于行贿,她想要回那块地,去问问规划局的人,很正常。他就是想让你往最坏的地方想。”
“好让我撤诉。”
“对,他慌了。”池砚舟站起来,走到窗边,“关了几个月的人,开庭前三天巴巴地把你叫过去,拿这些东西吓你。他要不是知道你手里有牌,犯不着。”
白晚秋一愣。
“他知道地契的事?”
“十有八九。可这事就你、我、张明远、若兰知道。”
“还有沈嘉宁。”
两人对看了一眼。
“你怀疑她两头传话?”
“说不准。她给你递线索,转头把你的动静告诉她爸,哪边赢她都有后路。”
白晚秋想了想,摇头。
“不像。她要真给沈振远报信,沈振远用不着见我,让律师在法庭上出招就行了。他私下找我谈,是因为他怕上了法庭,事情就不归他管了。”
“那消息哪儿漏的?”
“我在柳河镇老宅待了大半天,又去了王桂芬家。镇子小,来个生人谁都看得见。那块地值多少钱,沈振远在镇上放几个眼线,一点不奇怪。”
池砚舟点点头。
“不管怎么漏的,他现在知道了,二审就不好说了。他的律师会拼命拦,我们一交新证据,对面肯定申请延期,拖时间去销毁东西。拦不住的话,他可能就不走法律那条道了。”
“你是说他会对我下手?”
“他自己动不了,外面有人。”池砚舟看着她,“从今天起你出门小心点,庇护所那边也加几个人。”
“好。”
她答得很平静,跟安排明天开会似的。
池砚舟看了她一会儿。
“晚秋。”
“嗯?”
“不管最后查出来你妈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你该做的事还是那件事。”
“我知道。”
晚上回到家,白晚秋翻出母亲留下的那只铁皮盒子。
里面是些旧物,几张照片,一支没水的钢笔,一沓发黄的票据。
压在最底下的,是一本存折。
她翻开,对着手机上记下的那串数字,一位一位地看过去。
对上了。
户名,白若梅。
开户日期,二十三年前。
沈振远在这一点上没撒谎。
那周志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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