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
发短信的人知道信,知道磁带,知道东西在若兰手里。
她回拨过去,没人接。
再拨,关机了。
开庭前一天,上午十点,池砚舟从银行回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
“查到了?”
“查到了。”他把一张打印的流水放在桌上。
白晚秋低头看。
二十三年前三月开户,存了五万。
后面三个月,陆陆续续又存进去十二万。
第四个月,一笔转出。
十五万。
收款人,周志国。
白晚秋的手指停在那一行上,半天没挪开。
“转了。”
“转了十五万。”池砚舟说,“要是按三成算,那块地的利润可远不止这个数。所以要么是她转了一笔就收手了,要么这只是头一笔,后面的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
“转账以后四个月,你妈就出事了。这四个月里,一笔都没再动过。”
“也就是说,她可能听了外公的话。”
“可能。可我们手里没东西能证明她收手了,也没东西能证明她没收手。”
十五万。
二十三年前的十五万。
不管后来怎样,这笔钱确实是从母亲手里出去的。
“这张牌沈振远捏着呢。”池砚舟说,“他律师要是在庭上一掀,说白若梅自己就不干净,法官未必吃这套,一个人违法抵不了另一个人犯罪,可外面的舆论不会跟你讲这些道理。”
“那怎么办?”
“我们自己先掀。”
白晚秋抬起头。
“与其让他们当炸弹扔出来,不如我们先摆上桌。陈述的时候就讲,白若梅被丈夫骗了地,走投无路,一度想走歪路,后来她父亲劝她回头,磁带就是证据。这样一来,他们那颗雷就哑了。二来,你妈也不用被说成圣人,她就是一个被逼急了的普通人,走错过一步,又想往回走。”
白晚秋想了很久。
“就这么办。”
傍晚,方悦来电话了。
“白小姐,赵国栋见着了。”
“怎么样?”
“比想的复杂。”方悦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着人,“他一开始死活不认,说我们认错人了。陆维把他当年的照片和判决书往桌上一拍,他才松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