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一个'生意伙伴',为什么要打听死者留下的文件?我" />
"您怎么回答的?"
"我什么都没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一个'生意伙伴',为什么要打听死者留下的文件?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让她走了。"
"她后来还来过吗?"
"没有。就那一次。但我记住了她的名字——林芝。后来我打听过,这个人是沈振远当年做房地产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关系非同一般。"
"非同一般是什么意思?"
"据说是情人关系。"若兰说,"但我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听人说过。"
白晚秋把"林芝"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姨妈,谢谢您。这个信息可能很重要。"
"晚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
挂了电话,白晚秋立刻发了一条消息给陆维:
"查一个叫林芝的女人。沈振远的生意伙伴,可能是情人。重点查她在白若梅出事前后的活动轨迹,以及她现在在哪里。"
陆维回了一个"收到"。
晚上八点,庇护所的日常工作结束了。
白晚秋在食堂吃了几口饭,没什么胃口。
她走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发呆。
夜风有一点凉了。秋天已经深了,梧桐树的叶子开始变黄,偶尔有一片飘下来,落在她的肩上。
"白姐。"
是张明远的声音。
白晚秋回头看他。
张明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刚才有人送来的。没有署名,就写了'白晚秋收'。"
白晚秋接过信封。
信封封口用透明胶带粘得很严实。她撕开,里面掉出了两样东西——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是黑白的,很旧,边缘已经泛黄。
照片上是三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中年男人白晚秋不认识。年轻女人她也不认识。
但那个少年——
白晚秋凑近了看,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少年的眉眼、轮廓,跟年轻时的沈振远几乎一模一样。
她翻到照片背面。
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沈德良、王淑芬、沈振远。摄于柳河镇,1972年。"
沈德良。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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