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昨儿个自己嘴欠,当着众人的面编排了几句他小时候尿床的旧事么,这小兔崽子倒好,转脸就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二哥,你听我解释,真不是我,昨儿我——”常宁急赤白脸地要给自己洗刷冤屈,却被外头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话头。
一名嬷嬷挑帘进来,正是太后跟前一直贴身伺候的人。
她目光在常宁身上上下一打量,眼底那抹探究之色藏都藏不住,面上却仍是恭谨有礼的:“太后听闻了恭亲王的事,心里有些放心不下,特命老奴来请王爷过去一趟。”
福全连忙拱手告罪:“这事还惊动了皇额娘,是我们的不是。”他回身踢了兀自发愣的愚蠢弟弟一脚,“愣着做什么?我这就押着他去给皇额娘请安。”
嬷嬷点点头,侧身走在前面引路。常宁跟在后面,一门心思想要解释清楚,奈何二哥只顾着追在嬷嬷身侧询问太后这一年来的饮食起居,半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常宁满腔愤懑无处发泄,一把薅下面前挡路的垂枝,又狠狠将脚边的鹅卵石踢出老远,溅起一蓬尘土。
瞧见岸边几只水鸟正埋头梳理羽毛,他也没好气地出声驱赶,惊得那一群水鸟扑棱棱飞起,仓皇逃窜——
福全一路看在眼里,强压着脾气没发作。就这副德行?跟三岁顽童有什么分别?说他尿床,谁听了能不信?
太后住在中路的春晖堂,水路过去最为便利。几人弃了轿辇改乘小船,沿湖而行,水光潋滟,柳丝拂面,不多时便到了春晖堂前。
福全快步进去,撩袍跪倒请安。太后虽非他们的生母,却素来慈厚温和,待几个孩子一视同仁,听闻常宁出了状况,当即便传了太医来,这份心意叫人感念。
“瘦了瘦了——”太后一见到福全,便拉着他的手细细端详,说出了长辈见晚辈那永远不变的口头禅。
等常宁磨磨蹭蹭跟在后面也进了殿,这话太后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老人家倒也不愿冷落他,只是盯着他那张圆润泛光的脸端详了片刻,斟酌着词句道:“你——你这是肿了?”
她忧心忡忡地蹙起眉头,“待会让太医给你好好诊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目光里满是关切,又掺杂着几分隐隐的忧虑。
常宁张口就要拒绝,奈何太后已经转头吩咐人传太医了,话顶在喉咙口愣是噎了回去
什么意思,皇额娘是觉得自己胖了就憋不住尿了?
他只得闷闷地坐到椅子上,赌气般端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