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的样子,估计这种场景见得多了——原来这些年你过得是这样精彩的日子啊!小六忍不住在心底感慨。
他又侧头看向身侧的老十,只见老十一张脸涨得通红,殊不知老十鼻子要被气歪了,自家舅舅这是干什么?不举难道很光彩吗?罪名还没坐实,反倒坐实了这个——
别人几句起哄就被激怒——以后就算恢复了爵位别人也会说“这就是那个不举的一等公”……
小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虽说姨夫的败局大概是逃不了了,但是法喀这边好像也称不上胜利啊!
他也不懂为什么法喀面上还保持这副得意样,难道是觉得没人会传出去吗?
虽然坐着的都是钮钴禄自家人,但是上次的事情就是自家人传出去的,没看三房福晋爱新觉罗氏已经顾不得自己是另一个当事人,满脸兴致地看着他。
难保不会又是一次“我有一个秘密跟你说,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
满屋子的人各怀心思,有的窃窃私语,有的低头装死,有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不知在盘算什么。
很快,苏努叫的太医就来了,小六打眼一看,前面那个年长的太医小六不熟悉,估摸着是太医院里的男科圣手。
但是后面这个,哟,这不是自己的老熟人顾太医!
你一个擅长儿科的怎么也在这?
顾太医微微抬头,和小六对视了一眼,眼底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好吧,所以也是来看热闹的。
男科圣手名叫刘启文,五十来岁,瘦长脸,一撮山羊胡,手指细长干枯,搭脉时像五根竹筷搁在腕上。
他显然已经被告知了此行的目的,进来见礼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
顾太医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药童,捧着药箱忙前忙后,准备好一应工具。
苏努命人搬了屏风,将法喀隔在里头,其余人等在外候着。
外头钮钴禄家宗亲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却又不好失了体统,只能端着架子,耳朵却都竖得笔直。
姨母却突然凑到小六身边,压低声音:“小六,你说这……能瞧出来吗?”
小六没接话,这也不好说,却听姨母下一句道,“要不小六你进去瞧瞧再回来跟我说说?”
小六:姨母你到底知不知道事件的严重性啊,要是法喀坐实了身上的病症,那就说明他是被冤枉的,之前的举证就是有问题的,阿灵阿就要倒大霉了!
“对啊,六阿哥,你和十阿哥也是陪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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