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那个塌陷的大坑里,乌金煤多的是。”
“咱们明日一早就找守山叔过来,把村里的妇孺老弱组织起来,自己在村里盘炉子、打煤球!”
陈清书端着茶碗,眼神亮的惊人。
他略一沉吟,压低了声音。
“娘子仁义,只是怀璧其罪。”
“南山那片林子虽在咱们清河村地界旁,却属于无主官荒,咱们尚未拿到官契。”
“若是乌金石的消息走漏出去,引来外村人哄抢或是官府差役插手,只怕会生出大乱子。”
程安安抿嘴一笑,手指点了点桌上的茶碗。
“这还不容易?”
“南山挖出来的是亮晶晶的黑石头,可咱们发给村民烧的,是掺了黄泥、黑不溜秋的泥巴煤球!”
“咱们在村西头废弃的砖窑那边围个高墙院子,只挑村里嘴严实、靠的住的老人进去干活。”
“运下山的煤块全在半夜走,一进作坊就砸碎和上泥,外人就算瞧见了,也只当咱们是用南山特有的黑泥巴掺炭渣做的土煤球!”
“至于南山那块地,等过了年衙门开印,咱们直接去县衙花几两银子,以开荒种果树的名义把整座南山买下来,办妥红契!”
陈清书听的连连点头,看向自家娘子的目光满是叹服。
“娘子思虑周全,滴水不漏,小生佩服。”
第二天一早,腊月二十四。
天刚蒙蒙亮,陈守山就被陈清书请进了后院柴房。
陈守山一进屋,就被屋里热烘烘的暖气激的打了个喷嚏。
等他看清炉子里烧着的蜂窝煤,又听陈清书讲明其中的利害关系,老汉激动的双手直抖,胡子一翘一翘的。
“清书,安安侄媳妇,你们……你们这是给咱们清河村老少爷们儿造了多大的福孽啊!”
“俺家老伴儿每逢腊月就犯老寒腿,疼的整宿睡不着,家里那点柴火做饭都得省着用,哪舍得烧火盆?”
“这泥炉子要是能盘进屋里,那真是活命的宝贝!”
程安安指了指地上剩下的两麻袋煤块,神色严肃的看着陈守山。
“守山叔,这东西好归好,但绝不能往外传!”
“咱们村现在日子刚红火起来,外头不知多少双红眼珠子盯着咱们呢。”
“你今天挑二十个老实本分的汉子,由铁柱带队,借着进山砍柴的名义,去南山那个坑里把黑石头装进柴火筐底下运回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