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虽然看不见,却挺直了腰板,抿嘴笑着点头。
“大家伙儿都听安安的,把差事办的妥妥帖帖,谁也别给二房丢脸!”
村民们乐疯了,从前累死累活刨地,一天也挣不着十文钱。
如今当了监工,不用干重体力活,一天就有四五十文进账!
陈守山拄着拐杖,拧眉问了一句。
“安安呐,咱们村的人都当了监工,那下矿凿煤、推车脱模的苦力活谁干呢?”
程安安早就打好了算盘,转头看向村口方向。
“守山叔,这差事就得落在您老肩上了。”
“城外粥棚那边,还聚着上千号无家可归的灾民呢。”
“您老今天带族老去城外,照着咱们上回的规矩,严严实实挑两百个老实本分的壮劳力回来!”
陈清书接过话头,温声补充道。
“守山叔,这次招的是长工,必须身家清白,有原籍里正保结,绝不能放进半个地痞流氓。”
“凡是选进煤场的劳力,住在山脚新搭的暖棚里,一天管三顿掺了白面的热乎饭,每天日结二十文工钱!”
二十文日结,还包吃包住!
这年头城里扛大包的苦力,一天累吐血也就给十文钱,还不包饭。
陈守山听的眼眶发热,重重一顿拐杖。
“好!清书,安安,你们这是给灾民一条活路啊!”
“我这就带人去城外挑人,保证给你挑两百个肯埋头苦干的壮汉回来!”
陈守山带着五个族老和十名护村队员,套上骡车直奔江州城外。
不到半天工夫,消息就在城外流民屯里炸开了。
听说清河村陈解元家的煤场招两百个长工,包吃包住还日结二十文,上千号汉子哭着喊着往桌子前涌。
陈守山把脸一板,铁面无私的挨个查验路引和手掌老茧。
凡是眼神飘忽、手心没茧子的,一律轰走。
一直忙活到申时末,两百名身高体壮、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被挑了出来。
这群汉子衣衫褴褛,冻的嘴唇发紫,跟着骡车一路小跑进了清河村南山。
一进煤场大院,热腾腾的肉菜香就往鼻子里钻。
两口大铁锅支在院心,里头炖着猪油渣白菜萝卜汤,旁边摆着八大筐二合面大馒头。
程安安站在锅边,手里拿着大铁勺敲了敲锅沿。
“新来的兄弟们,排队领号牌,洗了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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