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支羽箭射在他们脚前两寸的地方,入土半尺!
角落里的几十名苦役矿工吓得抱头趴在地上,哭喊着饶命。
铁屠咬牙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火把和堵死野狼沟的官兵,手里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两日后,北地沧州,成王别院。
二皇子李承乾正披着狐裘,坐在暖阁里喝着热酒。
一名心腹幕僚跌跌撞撞冲进屋里,噗通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殿下!大事不好了!”
“江州暗桩放飞的秘养信鸽刚刚到了!”
李承乾手里的酒杯一抖,酒水洒在锦袍上。
他拧眉厉声喝道。
“慌什么!是不是三千斤精铁已经出谷,顺道把陈清书那个穷酸解元的人头送来了?”
幕僚嘴唇哆嗦,把竹筒里的密信双手呈上。
“不是……殿下,派去断魂谷的三十名玄甲死士,全栽了!”
“黑鹰运送精铁出谷时车轴折断,三千斤精铁和活口全被陈清书夫妇截获,更要命的是……简王爷刚好在江州养病,当夜就与沈正清调集两千卫所精兵,把断魂谷老巢连根端了!”
李承乾一把夺过密信,扫了两眼,整个人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他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九皇叔?!九皇叔怎么会在江州那个穷乡僻壤!”
“他向来是太子一党的铁杆,若是让他抓着本王私采铁矿、蓄养死士的把柄,一封奏折递到父皇案头,本王这辈子就全完了!”
私采铁矿,在当朝律法里等同于谋反!
哪怕他是皇子,一旦坐实了这个罪名,最少也是废为庶人、削爵圈禁的下场!
李承乾在屋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
他猛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地上的幕僚,红了眼吼道。
“说!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保不住本王,本王现在就先砍了你的脑袋!”
幕僚吓得浑身发抖,额头砰砰磕在砖地上,拼了命地喊道。
“殿下息怒!属下有一计,或可断尾求生!”
李承乾咬牙收剑。
“快说!”
幕僚抬起头,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语速极快。
“殿下,简王要整理三千斤精铁与数十名矿工的口供,就算奏折走八百里加急,从江州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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