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沈大人高义!”
“民女替清河村百十户老少,谢过王爷和大人赏饭吃!”
“您二位放心,我们清河村送去的米面冬菜和蜂窝煤,保证分量十足、耐烧管饱,少一两秤我把铁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站在堂口当护卫的铁柱脖子一缩,苦着脸小声嘀咕。
“安安姐,你发誓归发誓,咋总拿俺的脑袋做筏子呢……”
堂内众人哄堂大笑。
沈正清取过两份盖好官印的红契文书,递给程安安。
“程娘子,这是矿场后勤采买的官凭文书,每月由按察使司户房按市价结算一次现银。”
“另外,先前你托本官办理的南山整片荒坡山林地契,本官也按二十两银子的官价立好了红契,归入你个人名下,与特许煤场的契书互为表里,往后南山地面上的一草一木,外人再休想染指。”
程安安双手接过两份沉甸甸的文书,摸着上头鲜红的官印,心底涌起满满的踏实感。
有了这份旱涝保收的铁饭碗,哪怕她和陈清书二月进京赶考,清河村的大后方也彻底稳如泰山了!
她将文书小心收进怀里,忽地想起一事,挑眉看向陈清书。
“相公,成王这回把江州的老底都赔光了,收到消息怕是要气得吐血。”
“你说那个给他献计的程婉君,现在在沧州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陈清书眸光微冷,淡淡开口。
“成王生性暴戾,迁怒之下,她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如陈清书所料,此时的北地沧州,成王别院的气氛犹如冰窖。
江州残余眼线拼死送回的密报,刚刚呈到李承乾案头——铁屠、黑鹰虽已灭口,但江州十二处暗桩被沈正清连夜拔除,三处产业全部查抄,断魂谷铁矿已被五百卫所精兵彻底接管!
乒乒乓乓!
李承乾抓起博古架上的前朝青釉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紧接着是玛瑙镇纸、翡翠屏风、紫檀木椅。
凡是能砸的东西,全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混账!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
“三十个死士,经营五年的十二处暗桩,还有整整一座能铸造五万副铁甲的精铁矿!”
“全没了!连块铁渣子都没给本王捞着,还倒贴了一封献矿表!”
李承乾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手里的长剑砍在桌角上,崩出一道深坑。
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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