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便拉住陆母的手,眼泪跟着落了下来。
“大嫂,我知道你心里还怪着我们,可那时候家里确实困难,我们也想跟着挣些钱,才去找罗家说话。如今想想,是我们做得不好,你宽宏大量,别再跟我们计较了。”
陆母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情,心里仍有些不舒服,把手抽回来,给她倒了碗水。
陆二婶没去端,抬手抹了抹眼角,又看向坐在旁边的陆父。
“大哥,你和我们家那口子一母同胞,咱们总归是一家人。这回你们有了好活儿,好歹也照顾照顾他,让我们领些料回去做,挣几个钱补贴家里。”
陆父低着头,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前些日子家里被人冷落,二弟家也跟着疏远,他心里哪里能一点都不在意。
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几十年的情分摆在那里,如今二弟媳坐在跟前抹眼泪,他听着,心里又慢慢软了。
楚棠溪正在桌边核对各家领料的数目,陆父朝她看了几回,终于还是开了口。
“棠溪,你二叔家前阵子做得不好,爹心里知道,这活儿是你费心接回来的,爹也得问问你,能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跟着做些?”
话说出口,他自己也有些不自在,手在膝盖上搓了搓,等着儿媳妇回答。
陆母看了丈夫一眼,知道他舍不下兄弟,心里的不快也慢慢压了下去。
楚棠溪抬头看了他一眼,合上手里的本子,“爹,二叔家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
陆父最后还是心软了,让陆二婶拿来些原料回去。
村里接了活儿的两拨人,都铆足了劲,谁也舍不得白白耽搁功夫。
仓库那边天刚亮就有人过去,坐下便翻开棉絮,埋头挑里头的杂质。
等抬起头来,脖子已经酸得厉害,手边却还剩着一大堆。
有个妇人回家吃饭,路过黄婶家,见她跟家里人坐在门口缝口袋,嘴里还说着家常,心里顿时有些不得劲。
同样是替纺织厂做活,人家手里干净清爽,自己衣裳上沾的灰,回家拍上半天,也未必能拍干净。
那边坐着活儿还能起身照看家里,自己还得赶回去烧饭,耽误功夫不说,活儿也不轻省。
更让她难受的是黄婶做多少,心里便能算出多少钱。
一只口袋三分,缝好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边,吃饭前数一遍,今天家里挣了多少,谁都清楚。
她们这边却还得等,原料里挑出去的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