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将欠条放回桌上又问了两句白石大队的账。
楚棠溪说了两回收货的数目,见他听得仔细,心里也有了些猜测,却没往下追问。
他在外头做的事家里人只当他闲不住,她却知道,他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如今这两笔账碰巧送到她手里,他既然想知道,她说一说也无妨。
“明天我先去县里问问,找到人了,再叫他过来。”陆景川看了一眼欠条,“这张纸你收好,他要是来找你说别的,你也不用跟他多费口舌。”
楚棠溪把欠条折好,放回布包里,笑着说道:“我就盼着他赶紧还钱,真要叙旧,想起来的也全是他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
陆景川看了她一眼,见她又拿起杯子喝水,神色间没有半分留恋,才起身出了屋。
第二天孙组长找人带的话刚送下去,白石大队的会计便来了。
他姓刘,四十多岁,随身带着一本卷了边的账册,坐下便翻到收麻袋的那一页。
“当时送来的确实是二百条,大队长叫人一条条点过,里头四十条破得厉害,我们才按一百六十条入库。”
楚棠溪看向他,“买的时候说的是新麻袋,怎么送过去的还有破的?”
刘会计叹了口气,“卸车的时候天都黑了,第二天解开才看见。有的袋底都磨透了,拿针也没处下,缝上这头,那头又得开。”
这样的麻袋,显然已经用了不少时候,跟路上运输磨破了口子,完全是两回事。
孙组长将单子往他面前挪了挪,“供销社收的是新麻袋的钱,你们拿到这样的东西,怎么也没人问一声?”
“问过了,供销社说出库时都是好的,让我们去问送货的。运输队又说车上装的都是捆好的,谁也没一条条拆开看过。”
刘会计说着,把账册往前推了些,“大队还等着用,我们挑着好的先用了,剩下的放在仓库里,想着回头再去找找,后来一忙,也就拖下来了。”
楚棠溪又问了上一回,他说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只是自己刚接手这本账,那一回的事得回去问当时收货的人。
“坏麻袋先留着,您回去找两回验货的人问问,把当时的经过写清楚,我还得找送货的人核对。”
刘会计点着头,把她说的记在纸上,又问这些损耗该怎么记在账上。
楚棠溪指着桌上的采购单,“钱已经付了,东西却出了问题,总得弄清楚谁来补这个亏空。您先把经过写明白,账上的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