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楚棠溪坐在自行车后座,怀里抱着布包,听陆景川问起曹庆生拿出的那两张单子。
她将当时的情形说了,连刘会计原本想签字的事也没落下。
“我让他把今天收到的数写清楚,旧单留下,往后两边核账也方便。东西既然都补了,账也能对平,他偏要把原来的纸拿走,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陆景川骑得不快,车轮压过一段碎石路,便提前让她坐稳些。
等到了平坦处,他才说道:“你已经跟孙组长说了,往后有人来问,让他们到办公室谈,别自己应下什么。”
楚棠溪听得笑了,伸手扶住他的衣裳,“我今天都把你叫过去了,往后还能撇开你,跟他到县里去?”
陆景川低头看了看她搭在腰侧的手,没再往下说,只将车把握稳了些。
到了家,陆母迎出来,先接过楚棠溪的包,又问两人怎么回来得比平日晚。
楚棠溪说公社有些账没做完,陆景川等了她一会儿,陆母便催他们洗手,锅里的饭菜都还温着。
陈向东来要单子的事,她没往外说,免得家里人跟着操心,吃过饭便回屋将明日要做的事情记了下来。
过了两天,孙组长把她叫了过去,桌上放着供销社送来的回话。
“当初这批麻袋谈的是送到大队的价钱,供销社那边已经结过送货的钱。我又叫人去问了,连从县里到白石大队这一段也算在里头,怎么队里还另付了两回运费?”
楚棠溪把纸拿过来从头看了一遍,又翻开先前留在公社的账本。
二百条麻袋那一回,运费二十四元,三百条那一回,运费三十六元,两张领据上都是陈向东的名字。
单看大队这边,运费有领据,收钱有人按了手印,跟买麻袋的日期也能对上。
供销社给出的回话若属实,队里这六十元就成了多付的运费。
“供销社把钱付给谁了,回话里怎么没带上领款的单子?”
孙组长指了指纸上的一行字,“说是跟别的货一块儿结的,原始单据在县里的账上,要找当时管事的人查。”
楚棠溪将两张运费领据放在一处,看了片刻,又问送货的车归哪里管。
“这事也问过了,说借了粮站的车,具体哪辆车跑的,还得回去翻记录。”孙组长越说脸色越沉,“我问运费,他们就说东西已经补齐了,叫咱们别把旧账翻来翻去。”
楚棠溪拿笔把两边付钱的日期记在纸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