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他所想那般,而是默了默,她原先也曾这么期盼过。
可她现在却不觉得这是个好安排,她迟早要离开明府。
等她攒够了欠主子的钱,再攒些为自己赎身的银子,她便要走。
她低敛着眉眼:“哥哥只会些力气活,人也不机灵,来府上怕是会给爷添了麻烦。”
她始终没有看明珩一眼。
明珩眸子微微闪动,他越来越看不清眼前人的心思。
天白拿了玉佩,缓缓走近:“鸢儿姑娘,我手笨,这玉佩就请你替爷带上吧。”
沈鸢神色微微一顿,对上天白的目光,她还是将玉佩接过。
那玉色沉黑,边缘浅刻山纹,触手是一片沁人的凉,她要微微俯身,才能将玉佩系在他玉带的挂钩上。
沈鸢低垂着头,微微贴近了明珩,身子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织金纱上细碎的金芒落在她颊边,她垂着眼,长睫投下浅浅的影,心思全在系带子上,指尖纤细,动作轻稳,唯恐碰错了地方,失了上下的礼数。
明珩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眉,这抹娇软是何时进入他心中的?
他不记得了。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下意识想伸手替人微拢那被微风带着拂起的鬓间碎发,
可他还是压下了那一抹跳动的冲动,他掌诏狱,会压人、审人,无论什么场面都稳得住,唯独此刻,他竟不敢随意动一动,怕惊扰了她,也怕自己眼底藏不住异样。
沈鸢替人戴好了玉佩,才直起身子,重新退回自己的位置。
天青又想提醒,衣袖被天白微微拽住。
“今日我会晚些回来。”
明珩盯着她的长睫,嗓音带了点微微的沙哑。
还不等沈鸢回答,宋妙婉缓步进了院子:“表哥,母亲已上了马车。”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扫过沈鸢,最后站定在了二人中间。
明珩的视线被人挡住,他沉沉将目光挪开:“走吧。”
他的嗓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冷沉。
宋妙婉看了沈鸢一眼,这个丫鬟实在太刺眼。
主子们一走,明府的气氛也松了些。
沈鸢收拾完疏樾院时,已过午时,她想着要去庙会,还特意唤上了汀兰。
汀兰早已将沈鸢当成了长姐,与沈鸢一同去聚珍楼的路上,两人话不停。
陆昀自晨起就一直盼着沈鸢的身影,如今远远一瞧,神魄已被带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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