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明珩听清她的呢喃时,心口瞬间麻了一半,酸涩顺着血液进入五脏六腑,又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痛。
周围的空气骤然凝滞,对他来说,竟有些难以呼吸。
他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复杂情绪,起身便要走,衣角却被轻轻拽住。
他的脚步停顿片刻,双拳紧紧握着,对她来说,自己到底是什么?
床上的人依旧紧闭着双眼,轻轻浅浅的说了句:“别走……”
就这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还是死死牵制住了他的心。
他到底还是没有再往外走,他微微合了合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他只觉得自己可笑。
他坐回了床沿,一直到天色微明。
这一夜,他第一次不知晓自己在做什么,往日的他向来清醒克制,可偏偏对上她,却次次失了理智。
床上的人微微翻身,似有清醒的迹象,明珩才将衣角轻轻从女人手中扯出,缓步出了门。
……
沈鸢悠悠转醒,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她吓了一跳,这熟悉的阴沉木床,赫然是明珩的寝屋。
她猛然坐起,环顾四周,紫檀书案、黄花梨博古架、紫铜熏笼……
她心中后怕,她明明记得昨日她最后瞧见的人是陆昀。
昨夜到底发生了?!
窗外鸟雀轻啼,拉回她的思绪,她也不敢再细想,赶忙扔开怀里的软枕,从床上起了身。
但她一起来又是瞧见自己的衣衫与昨日的全然不同,她拼命回想,却有一无所获。
她心中慌乱,她竟睡到了主子的床上,她死死咬了咬自己的唇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将床铺仔细铺好,又检查了一遍,才匆匆地退出了明珩的卧房。
可她还来不及关上门,宋妙婉便出现在了她身后。
“你做什么?你为什么从表哥的房里出来?”
宋妙婉第一次发出这样尖利的声音,一向柔弱的眸子带了怒火和妒色。
她早听闻昨夜表哥深夜匆匆出了府,但她只当是公务。
再加上昨夜天青天白百般阻拦,她近不了表哥的身,才特意早早过来看望。
可她没想到她一早赶过来,会看到这景象。
今日疏樾院早起当值的是云舒,她跟在宋妙婉身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她早猜到了这场景。
“表小姐,你有所不知,鸢儿姑娘昨日有一些突发状况。”
宋妙婉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