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护士下了晚班,顺路绕到九十五号大院说了一下易中海的情况。
苗秀兰一听,腿就软了,揣上家里的钱和票,就要往医院赶。
何雨柱跟着,贾张氏拽着秦淮茹,也挤了上来。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一个说厂里点卯要迟到,一个说学校有课,都没跟来。
心里头那点小算盘,谁不清楚,现在过去,好处捞不着,还得搭东西。
到了公交站,上车买票,几分钱一个人。
售票员要钱的时候,贾张氏赶紧把眼睛一闭,脑袋往窗户外一靠装睡,这钱,怎么也轮不到她出。
秦淮茹手在兜里,舍不得往外拿。
她红着眼眶扭过头,就那么看着何雨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何雨柱最见不得秦姐这副模样,心当场就软了。
“票我来,我来。”他掏出几毛钱,把四个人的票全买了。
贾张氏偷偷睁开一只眼,瞧见有人掏钱,立马精神了,脖子也不酸了。
苗秀兰满心都是老头子,没心思计较这些。
本来何雨柱天一亮就先去派出所报了警,两个警察跟着出来,正要找,说人现在在医院,一行人前后脚进了病房。
警察一看,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
“你报的是失踪?”一个年轻警察有点哭笑不得,“同志,人这不就在医院吗?下回先把情况摸清楚了再报警,我们所里就那么几号人,忙得脚不沾地。”
苗秀兰坐在床边,抹着眼泪。
不过被抢、被打伤,这是真案子,警察还是掏出本子做笔录。
易中海哪敢提黑市白面,只说自己天黑走夜路,让人套了麻袋,钱被抢了。
警察心里有点气愤,套麻袋、专打腿,是专业团伙啊,可一时半会儿没头绪。
“同志您安心养伤,有消息我们通知您。”
警察一走,苗秀兰才敢哭出声。
“老易,往后你这腿,可怎么办啊……”
“能走,就是瘸点。”
一听“瘸”字,苗秀兰哭得更凶了。
两口子无儿无女,老头子要是瘫了、瘸了,她往后靠谁?
病房里,秦淮茹最积极,一个箭步扑到床边,嘴比抹了蜜还甜。
“一大爷,您可遭罪了!您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您放心,我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