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再一次偷鸡,年纪轻轻就有了案底,往后想找个正经工作,难如登天。
到那时候,贾家还不是只能来求他?
这个家,就更离不开他了,他这晚年,反倒更稳当。
到了里头,秦淮茹强忍着心里的惊慌,扯着民警央求。
“同志,能不能让我先看看我家孩子?”她抹着眼泪,“我就看一眼,看看他咋样。”
民警挥手:“行,你去。正好,你这个当妈的,好好问问他,让他把事都交代清楚。”
民警一边带路,一边数落。
“我跟你说,这小子,前前后后都交代了,偷了五只鸡。”
“啧啧,”他都有点哭笑不得,“这么大点孩子,偷东西还有点天分,手到擒来。你们当家长的,可得好好管教,再不管,往后就管不住了。”
秦淮茹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是心里忍不住的埋怨。
【这死孩子怎么全招了,只认偷了一只不行嘛?】
进到里面,棒梗正缩在角落里,一看见他妈妈,哇地就开始哭嚎,连滚带爬扑过来。
“妈!妈你可来了!”
“救我,我不想在这儿待着,太吓人了,我害怕!”
他隔着栅栏抓着秦淮茹的衣裳,语无伦次。
“妈,你赶紧赔钱,赔钱,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秦淮茹握住儿子的手,心疼得直掉泪,然后哭哭啼啼地从屋里出来。
外头,民警把话撂下了。
“人家受害者那边说了,鸡钱、损失,加一块儿,要赔一百三十块,很多丢鸡的人都过来了。”
“另外,这孩子小偷小摸,咱们所里,还得罚二十块。”
“一共一百五。”民警看着她,“你要是痛快赔了,人家那边也就不深究了,你要是不赔,人家受害者不干,要求严办,让这孩子坐牢。”
秦淮茹一听,当场就崩溃了,坐在那儿嚎啕大哭。
“一百五?”
“同志啊,我哪有这么多钱!”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一个月就挣十几块,我真没钱啊,您宽限宽限……”
“哭啥?”民警不吃这一套,打断她,“没钱,那就坐牢呗,很简单。”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慌了神,扭头看何雨柱,又看易中海。
何雨柱舔着脸,凑上前。
“警察同志,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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