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江浩是看着价格一路下跌,于他而言,几乎到了腰斩的价格。
他是想哭都哭不出来。现在他所有资产就是床底下塞的一堆酒。
江浩坐在那,身心疲倦,他真有种整个世界都跟他过不去的感觉。
这小小的七平米房间好像是他最后的避风港。
这房间是首都禁止私建室内隔断的幸存者,如果不是它幸存的留了下来,以江浩现在的能力只能住到七环了。
这屋子是原本阳台的位置,夏天热,冬天冷,两年间还涨了三次房租。
唯二的美好记忆就是陈烁莹来看他那两次了。屋子虽小却是满屋春色。
陈烁莹就是江浩的前女友,不过现在也各自安好了。
现在他难的是这个月该咋办,花呗的分期是每月都要还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和马老师打个商量,给缓两个月。
有些颓废的瘫倒床上,双目无意识的看着房顶,心里则是万千思绪归一。
看来是该放下面子了,反正早就动心了,何必在这过苦逼的日子装牛逼呢。
江浩每次回老家,老家人一问起来,他都是回应:“在首都,嗯,工作还行。”
听着好像挺高大上,但实际上就是纯纯的牛马,一年赚的也就够他自己消费,连回家给父母买点东西都抠抠搜搜。
那话怎么说的。你把首都放在心里,首都却很难容下你。
没看《首都爱情故事》里,当汪皮裤的歌声响起的时候,大首都五环外哭声一片。
江浩就对这大首都没有归属感,他感觉自己和这个城市的距离不止到月亮。
算了,不想了。
自己对于这座城市,注定是一个过客。这房子还有半个月到期,江浩不打算再续租,决定回老家了。
行李箱从角落拉出来,打开。起身拉开帆布衣柜,一件件的摘衣服。
衣服装好,江浩又把床下的酒都掏出来。
飞天原箱、生肖、走进五国,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40瓶。
说实话,江浩的老乡倒没骗他,没忽悠他屯那些高溢价的瓶子货,他买的都算是硬通货。
现在这些酒,他要是出手,分分钟就能出去。
他苦逼的是入场的时机不对,现在出就是割肉。
看着这些酒,江浩顿时觉得心口被堵住了,憋了半天,才呼出一口长气。
真心舍不得,但是以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有割肉这一条道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