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
“众位学子，免礼平身。”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中的每一个人。
“这九天，孤一直都在贡院里看着你们。太傅教孤，文章本天成。可孤今日亲眼所见才知道，大梁的好文章，是你们在号舍里，一字一句熬出来的。”
“孤知道，春闱很苦。但孤今日在这里向天下的读书人许诺，只要肚子里有真东西，只要心里装着天下的百姓，大梁的朝堂，就永远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孤在这里，祝诸位金榜题名，不负十年寒窗！”
人群中，有人红了眼眶，发出压抑的哽咽。极度疲惫后的委屈、被当权者理解的激动交织在一起，许多读书人当街落下了眼泪。
紧接着，所有的举子全都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
“殿下千岁！！大梁万岁！！”
数百人的呼喊声汇聚在一起，穿过初春的薄雾，直冲云霄。
萧凛静静地坐在车辇后方那辆不起眼的马车里，听着外面的呼声。他看着站在车辇上身姿笔挺的儿子，嘴角上扬。
这臭小子，说起场面话还真像那么回事。昨天小家伙大半夜不睡觉拉着自己练了一个时辰，如今看来效果还不错。眼看着孩子就快九岁了，也是时候教他更多东西了。
“回宫吧。”萧凛靠在马车软软的靠背上，“传工部尚书。太子既然说了要修缮天下贡院，这笔银子，朕就是从内帑里掏，也得赶在下一次春闱之前，一笔不少地往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