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盐铁的案子你今日必须给朕写出一份详细的处置章程来。写不完,今夜不许回东宫。”
看着还在嘴硬的男人,沈清棠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站起身,从旁边拿起另一条干净柔软的巾帕,放轻了脚步走到了萧凛的背后。
“是是是,陛下教训得是。”
沈清棠的声音里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她伸出双手环过萧凛的肩膀,手指搭上了朝服最上方的赤金盘扣。
“陛下这龙袍比瑾儿的那件还要厚上三分。在太和殿坐了那么久,想必也是热极了。是臣妾疏忽了,这就服侍陛下宽衣。”
感受到妻子指尖的温度和带着安抚意味的靠近,萧凛僵硬的脊背不自觉地松懈了下来。
但他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冷哼了一声,试图维持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帝王尊严。
“朕不热。”
“是吗?”沈清棠解开了第一颗扣子,手指向下滑,解开了第二颗。
“那不如,臣妾这就让刘安把这门窗都关紧些,再把地龙烧起来?免得冻着了我们大梁这位不怕热的天子?”
听着这明显的揶揄,萧凛被酸水泡得发胀的心终于是彻底软了下来。
他转过身。
“你啊……”
萧凛伸出手将沈清棠有些微凉的双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里,不让她继续解扣子,自己动手三两下扯开了朝服,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就仗着朕纵容你。”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但手上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床榻那边,萧怀瑾看着这瞬间反转的剧情,识趣地端着空碗站起身。
“娘亲,爹爹。我突然想起太傅还留了功课没有温习。盐铁的章程我这就回去写,绝对不耽误爹爹批折子清静。”
说罢,萧怀瑾一溜烟地窜出了门槛,甚至还贴心地从外面替他们带上了房门。
直到跑出了养心殿的院子,听着外头的鸟鸣,萧怀瑾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嘴角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
而在紧闭的房门内。
萧凛正握着沈清棠的手,低声地抱怨着那碗陈茶太苦,非要讨一碗带着百合香气的甜汤来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