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富户子弟皆能佩戴的青玉。
“殿下,御马监那边来报了。”一名侍卫在殿门外躬身道,“那匹从西域送来的汗血马方才已按殿下的吩咐,用温水细细刷洗了三遍,鬃毛已用银梳梳顺,马蹄铁换了最适宜走软泥湿地的软口平铁,现在正圈在马车后头等着呢。”
萧怀瑾整了整袖口,镜中映出的少年身姿挺拔,眉目清隽,眼睛里分明透着平日难得一见的局促。
他甚至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何会莫名其妙地紧张。
不过是履行当日一句赠马的戏言,去同定远侯府的那位姑娘见上一面,自己竟然从昨夜批折子起就屡屡心不在焉。
荒唐。
“走吧,出宫。”
他大步流星地迈出了殿门。后门处,一辆寻常马车早已等候多时,少年翻身上了车辕,骏马轻嘶,车轮碾着青石板路,在微熹的晨光中悄无声息地驶向了宫门。
与此同时,太和殿。
萧凛坐在龙椅上。
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萧凛抬手免礼,看了一眼属于萧怀瑾的位置,嘴角抽了抽。
可以,不仅人没来,连假都不请了。
萧凛宽大袖子下的手指轻轻叩击着龙椅扶手,面上一派波澜不惊,心底却忍不住失笑着暗骂了一句。
这小混蛋。
平日里跟个古板的小夫子似的,动不动就来规劝前朝政务。结果今日倒好,为了出城去给人家姑娘送匹马,连早朝都不顾了,跑得比谁都干脆,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要不要做得这么明目张胆?
萧凛收敛了心神,神色如常地翻开了递上来的第一份奏折,全当没看见那处空荡荡的位子。
同一时刻,定远侯府。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挽云阁后头的院落里静得只能听见麻雀扑棱翅膀的声响。
一道身穿湖蓝窄袖长裙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后窗。虞锦愿身手轻捷,落地时脚尖在落叶上甚至未曾发出半点沙沙声。
小姑娘压低了呼吸,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这几日母亲管得严,除了每日晨昏定省,门口两个嬷嬷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院门。好在今日初五,账房发月例银子,她们必定要离开片刻去领赏钱。
正是溜出去的天赐良机!
虞锦愿一路借着假山与灌木的掩护,熟门熟路地绕到了那堵青砖高墙下。
她拍了拍手心的浮灰,正准备像往常那般挽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