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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萧凛当面揭了短,萧怀瑾有些尴尬,自己最近确实有些太放肆了。
萧凛看着儿子这副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心底暗自失笑,身子向后一靠,闲适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说吧,这些日子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萧怀瑾低着头,嘴硬道:“回父皇,真……真的没有想什么。儿臣只是近日读经史有些困顿罢了。”
“读经史读得连马厩里的马都给读没了?”
萧凛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好吧。想来也是朕老了,惹人嫌了。你如今加了冠,翅膀硬了,对朕这个当爹的自然也该有防备和小秘密了。你既然不愿说,朕往后也不招你烦,不问便是了。”
说罢,萧凛站起身来,语气落寞至极:“罢了,走吧,摆驾回养心殿。”
萧怀瑾看着父皇萧索的背影,心头一紧。
虽说他从小到大不止一次见过父皇用这招以退为进来诈他的话,可对上父亲落寞的眉眼,他半点也硬气不起来。
“父皇等等!”
萧怀瑾急声道:“父皇,儿臣怎敢欺瞒父皇?儿臣……儿臣说就是了!”
萧凛转过身来,眉梢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从容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说。”
萧怀瑾自知瞒不住,索性将今日出城之事和盘托出。
“儿臣……今日出城去了西郊的枫林渡口。”少年垂着头,目光盯着地上的金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前些日子父皇赏给儿臣的那匹马,儿臣……儿臣今早牵出宫去,送人了。”
“送给谁了?”萧凛明知故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送给……定远侯府的虞小姐了。”萧怀瑾的头垂得更低了,低声解释道,“上次在西市,她也是因为受惊的马才险些遇险,儿臣见她实在爱马,又恰好缺一匹脚力好的……今日在渡口就将马交给了她,顺带……陪她沿着江岸骑了一段。”
萧凛眼底掠过一丝柔和。
“坐下。”
萧怀瑾老老实实地站起身,走过去坐下。
萧凛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他:
“定远侯的那个孩子朕知道。定远侯满门忠勇,世代戍边,家风不错。那孩子无论家世心性,都挑不出毛病来。”
萧凛顿了顿,看着有些发怔的儿子,挑眉道:“你若当真有意,不必这样偷偷摸摸的。平日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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