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作为整出戏背后的始作俑者,他脸上的神情却拿捏得分外逼真。
萧凛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萧珏抱到自己腿上,拿过丝帕细细擦去他脸上的泪珠,满脸痛惜地揉着小家伙的手腕:“哎哟,瞧瞧这小手,都写出红印子来了。太傅也真是太不知轻重了,怎么能把咱们太子殿下累成这般模样呢?”
“就是就是!”萧珏找到了同盟,底气顿时足了起来,用力吸了吸鼻子,“爷爷下旨换个不让我写字的太傅好不好?”
萧凛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勾起唇角,话锋一转:
“那可不行。江太傅是当朝大儒,若是把他赶走了,天下读书人可要在背后戳皇爷爷的脊梁骨,说皇爷爷宠溺孙儿、不辨是非了。”
萧凛将那张满是墨团的宣纸拿过来,指着上头虽然歪歪扭扭却已经初具筋骨的字迹,放柔了声音,循循善诱:
“阿珏,你看这字,虽然墨迹多了些,但比你上个月写的是不是周正了许多?你爹爹四岁的时候,字写得可比你好多了。你前些日子不是拍着胸脯同爷爷说,将来长大了一定要比你爹爹更厉害吗?若是连几张字帖都写不下来,将来如何能如何能护得住你爹爹娘亲呢?”
萧珏有些泄气地瘪下嘴:“可是……可是写字真的好无聊,写得手疼……”
“这好办。”
萧凛笑着拍了拍身旁的软榻:“往后每日散了早课,你把功课带到宁寿宫来。爷爷也不看书了,就在这儿陪着你。你写一张,爷爷赏你一颗剥好的松子,若是写得好,下午爷爷亲自教你下一盘棋,如何?”
萧珏一听能留在宁寿宫写,还能有爷爷陪着吃松子,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小家伙弯起眼睛:“好!爷爷陪阿珏写!”
萧凛面上慈祥带笑,这小混蛋,终究还是被他一步一步引入了套里。
时光荏苒,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覆了一层又一层的白雪,转瞬间,便到了清晏六年的冬季。
萧珏刚在上个月热热闹闹地过了五岁的生辰。
这日正午,凤仪宫内暖意融融。
地龙烧得温热,窗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萧怀瑾难得前朝无事,下了早朝便径直来了凤仪宫,一家三口围坐在一张红木圆桌前用午膳。
桌上摆着冬日里滋补的当归生姜羊肉汤、清蒸鲈鱼,以及几色时令小菜。
萧珏正襟危坐,在东宫被太傅规训了一年多,如今用膳的规矩已然像模像样。他正握着银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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