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望北。
“你还说,是你沾花惹草,见一个爱一个,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身边女人再多,也不及苏统领的百分之一。
你没觉得,我最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吗?”
陈望北眉目含情,把苏晚看得耳根发烫。
“你一贯会说这种臊人的话,不知跟谁学的。”
“我一贯喜欢说真话。”
陈望北猿臂伸展,一把拉过苏晚的玉手摩挲起来。
“不吃醋了吧,小醋坛子?”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往陈望北这边看。
苏晚赶紧缩回手,娇嗔道。
“在大街上呢,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陈望北哑然一笑。
“话说,你真的不打算调查一下那对父女的死因?”
苏晚突然转移了话题。
陈望北一怔。
“我不是巡检司的人,又不是捕快,操那个闲心干嘛。
现在有人查案,咱们专心做生意就行。”
苏晚摇摇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据说死者的情况很奇怪,随身财物并没有丢失,不像是普通匪寇截杀。”
“临水镇是黑虎寨的地盘,有巡检司和屠娇娇联手查案,没问题的。
多想想咱们自己的事吧。”
说罢,他忽然凑到苏晚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苏晚先是一愣,随即脸颊腾地红了,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你怎么老提女人月事!没个正形!”
“我跟你说正经的。”
陈望北认真道,“我这次要发明的东西,就叫卫生棉!”
干净,还不容易得妇科病。
做出来以后不挂我的名头,就说是青鸢发明的。
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寻常妇人,都用得上。
只要市场打开,又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听完陈望北的解释,苏晚脸还红着。
她垂眸想了想,知道这东西确实有用。
起码比粗布条、干草、草木灰强。
之前逃难时,女眷们,包括自己连一块干净布都没有。
来了月事,只能躲在草棚后面,用旧衣物垫着。
她见过教中有的女子,生理期干脆躲在屋里不出门。
严重影响办事效率。
很多女人有宫寒、带下、炎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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