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挠挠自己浓密的络腮胡。
“我这模样,扮不成落单女子。”
陈望北道:
“凶手很聪明,也很狡猾。
他专找落单的人,挑偏僻处下手。
你们派十个大汉在街上来回搜寻,他根本不会出来。
要引他上钩,只能放一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人。”
苏晚接话道:
“小白轻功好,身手也不错。
还学过玄门手段,遇到危险能撑住局面。”
屠娇娇仍旧不赞同。
“万一凶手比我们想的厉害呢?”
陈望北道:
“所以要暗中多埋伏一些人手。
我、苏晚、云雀,加上巡检司的人,分成三队。
小白不需要真的和凶手拼命。
只要拖住片刻,发出信号就够了。”
屠娇娇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
周裕咬了咬牙。
“行。死马当活马医。
周根生,你带六个捕役,听屠寨主安排。”
周根生是巡检司的老捕役,四十来岁,身手不错,熟悉临水镇的街巷。
他抱拳道:
“是。”
第一天戌时,也就是夜里七点左右。
姒白穿着白衣,戴着斗笠,披着黑色披肩,独自走在西郊树林边溜达。
悠哉悠哉,走走停停。
陈望北和苏晚藏在不远处的土坡后。
云雀带着北寨弟兄和几名捕役,守在树林另一侧。
飞廉、破军则藏在较远处。
众人从子时,蹲守到寅时。
除了几只野猫窜过草丛,什么都没发现。
第二夜。
他们换到南渡口。
姒白撑着一把油纸伞,沿着河边缓缓走。
周根生蹲在附近的船舱里,冻得直打哆嗦。
“陈先生,凶手今晚会来吗?”
陈望北低声道:
“不知道,现在只有等。”
一夜过去,依旧没有动静。
凶手很沉得住气,连续数日没有作案。
镇上流言四起,已经有胆小的百姓搬离,或举家前往乡下暂避。
一直到第五夜。
陈望北将地点换到了东河滩棚户区附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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