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天下的烈酒,精盐和纸张,让他们入股专营?!
拿走他们手里的土地,给他们一座,取之不尽的聚宝盆!
“怎么,有人不乐意?”顾凡挑眉。
“乐意!小人一万个乐意!”
张家族长激动的发颤,咚咚磕头,恐惧化作狂热:
“侯爷神武!侯爷就是小人再生父母!往后张家唯侯爷马首是瞻!”
“誓死效忠侯爷!效忠西北王!”
李德成在后面看着,心服口服。
这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不仅收了地,绝了后患,还顺手拉起一座商贸铁壁!
......
凉州城外,荒原连着平畴,望不到边。
这一百二十万亩地,曾是宋氏、卢氏几大门阀的禁脔。
八百多个庄子水渠纵横,土质肥得冒油。往年开春,催租的马队早甩着皮鞭,在田埂上耀武扬威了。
可眼下,宋家气派的庄门,被砸成碎渣。
晒谷场正中,十来张长条公案排开。
三十多名文吏坐成一排,面前摊着崭新册子,红泥印台大开。
公案后的木架上,丈许宽的白布迎风乱晃,上头泼墨写着四个大字:
分田到户!
可晒谷场外围,挤着数万佃农流民,踌躇不敢往前,也没人离开!
几万双眸子,盯着那红印,有恐惧、闪躲和麻木。
人群前头,一个老汉勒紧了腰间草绳,纠结不前。
老汉叫孙老蔫,在宋家庄子里当了四十年牛马,脊梁骨早弯了。
“爹,告示上说了……按人头分,一文钱不要,画了押就给红契……”
旁边的后生咽着唾沫,眼里冒绿光:“咱家五口人,能平白得三十亩啊!”
“啪!”
孙老蔫一巴掌抽在儿子后脑:“想死别带上祖宗!”
“天上掉过馅饼吗?前些年朝廷喊着均田,老赵家信了邪,上去按了手印。
结果呢?转头就扣上私通马匪的罪名,全家被宋老爷沉在矿井砸死!”
周围几个老佃户连连点头,称幸亏他家没去,一脸后怕。
“就是啊,宋家在凉州盘踞数百年,根扎得多深?”
“那位侯爷是厉害,把宋家给屠了。可大兵总有撤走的一天,
宋家的亲戚门生回头清算,咱手里要是攥着的田契,全家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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