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能切开他的喉管。
陈松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懵了,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敢喘一下大气!
“将……将军,您这是何意?!”
陈松神色一紧,嘴唇上下打架,眼神往斜下方瞥着,雪亮的刀光,魂都快吓飞了。
周平握着刀,眼神凶戾,冷声斥责:“罢兵言和?你想得倒是美!”
“我西北商会几十名趟子手,与护卫的性命,岂是一个莽夫的脑袋,和区区十万两银子就能抵消的?!”
刀背在陈松颈侧拍了拍,吓得陈松一抖,裤裆差点湿了。
周平盯着他:“况且那赵黑虎,是打着秦王旗号行凶,这笔血债,必须算在秦王赵景头上!”
陈松听见这话,心里凉透了,面如死灰。
原来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善罢甘休,收下银子和人头,不过先讨点利息罢了!
在他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周平手腕猛地一翻,直刀顺着他头顶削了过去。
刷!
刀光掠过,一刀削断陈松头顶的发髻,乌黑长发散落一地。
“啊...!”
陈松吓得瘫在地上,摸着头顶,浑身抖如筛糠。
周平没看他的怂样,还刀入鞘,冷酷下令。
“来人,将这六十万两白银,所有货物及赵黑虎的首级押入潼关,派快马即刻送回拒北城!”
“至于这个姓陈的,连同他带来的亲卫一并绑了,带回拒北城,等候主子发落!”
......
三天后,拒北城的西北商会大堂里,气氛有些沉闷。
凉州张家、王家等三十六家豪强家主聚在堂下,个个面色惨白,屁股坐立难安。
几个性子急的家主干脆站起来,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踱步。
堂内唉声叹气的动静此起彼伏,连桌上的热茶凉透了都没人端起来喝一口。
就在昨天,关内有风声传回来。
说是张家押运的五十万两银车,在华阴县窄谷被秦王府三千铁骑,截杀得干干净净!
张家族长这会儿急得嘴角起了大燎泡,捂着胸口抽冷气,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跑商这么要命,当初就算刀架脑袋,也绝不趟这浑水啊!
旁边的王氏家主,愁眉苦脸抹冷汗,小声嘀咕起来。
“张老哥,这回咱们怕是栽姥姥家了,动手的不是寻常山匪,是手握五万藩兵的秦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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