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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盯着那行字,名字那栏是空的。他读过的存档里:灶膛是常用的,扁担是陈旧的,草是残缺的,耗子只存七天。
头一回,他见着“完整”两个字。
完整。是它自己活得够全,还是有什么东西,把它从头到尾记全了?
手心里的劲儿还在往那边拱,比刚才急。
他把手揣回袖子。
今天不读。刚当了一上午的草,他还不想知道当一棵成了精的是什么滋味。这东西,值得等一个满额的明天。
许砚蹲下身,小锄从外围下土将它整株挖了出来。
“走了。”宫寒忽然说,“今天坡上这株别跟人说。”
“你也不说?”
“我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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